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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忆存在...

回忆遥不可及
偶尔的追忆
也流逝情怀

2017年8月26日 星期六

《櫻花樹下的狂戀》

鋪天蓋地的花瓣
漫天飛舞的思緒

如果這裡只剩下你
那麼我還會不會是我


#短詩

2017年8月8日 星期二

藉口

傾聽心聲
依舊會習慣性把一切否定
把情緒當成煽動
不想為自己的難過爭取一點什麼

因為所有的爭辯
也只會被當成藉口

只能認錯
只能強顏歡笑

見花不是花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白居易《花非花》。



        梅雨季,淅瀝淅瀝的雨滴聲穿透迴盪在潮濕的空氣中,拍打著路邊的野草,還有開花後染上黯淡的無名小花。


        這個時節的行人較少,個個穿著便利商店就買得到的輕便雨衣,還有一些人撐著一把又一把顏色純粹的傘,在那容易被車子行駛濺到水花的道路旁來來往往,不是為了生活而奔波,就是為了奔波而生活。他們通常雙眼無神,可能連經常來往的路旁雜草堆中長出了一朵桃紅色的花,都不會去留意。


       校園內亦是如此。期末考將至,我們踏過積水的階梯,濺出一陣陣漣漪,穿梭在他人笑稱知識殿堂的建築群,抱著一大堆擔心被淋濕的書籍,想要趕快穿過陣雨到圖書館唸書或寫報告。只是不同於他人的是,撐著傘的我總是想要到圖書館而經過文學院旁的蓮花池時,都會稍微佇足停留,看著理應在這個時節綻放的蓮花,個個畏懼著從天灑下的千萬條銀絲,沒有些許夏天應該有的光澤,在灰暗的朦朧水氣中彷彿碰了紡織機的紡錘一樣沉沉睡去;他們含苞,但不待放。


       在這了無生氣的氛圍中,我看到的是一般人不會去留意的小小迷離:在雨水無情的敲打之下,心底的一池淨水被掀起波瀾;潮濕黏膩的觸感被無限放大,猶如身陷泥濘般無法自己;萎縮在世界之外的暗沉空間裡,顫抖的心靈如同空氣般無聲而靜謐。拿起雨傘打打鬧鬧的大學生們不懂,拿著報告資料趕著去授課的教授們也不懂,在這個世界中總是有那麼一點點岑寂的角落流連在被雨水隔開的模糊界限中,不被發現,而且小心翼翼。


       那是蓮花,在人來人往的文學院內,在烏龜們喜歡游水的池子裡,散發出了一股捉摸不定的空靈氣息;與人們印象中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潔印象不同,在細雨濛濛的景象中與飄渺的意象環環相扣,像是期待著一場夢的來臨般不作聲色地垂盪在陰冷的世界裡,但那神色又轉瞬即逝,彷彿萬般皆空。


        在見花不是花之間,我看到了來自遠古深處的悲傷,那是一種期待落空的感覺,那是一種期待在舞台上跳躍但卻在下墜之際墮入到無止境深淵中的感覺。我們都渴望美好,因那就像朝露一般晶瑩剔透閃閃發亮,在破曉之際、星光仍未完全隱退之時,亦能為未明的天際做出一些點綴。但是美好總隨著虛幻,在夢境中那被放大的曙光如果能夠存在,那也僅是在夢醒後捕捉到一點餘韻,並不會永遠地刻在隨處可見的地方。


       但對很多人而言,就算只是餘韻,能夠被捧在手掌心也就已經足夠。蓮花的生命短暫,在些微的渴望中他們做著永恆的夢:那個夢境幽幽,隱約而迷茫,模糊而漫漶,撲朔而迷離;彷彿存在,又彷彿不存在似的,但只要在雨聲中靜靜地聆聽,就可以發現它其實就沉澱在每個人的心中,悠遠而逐漸被埋沒。那個夢就是希望在雨水滴答滴答全部落到地面後,可以在水窪中映見藍天中的一道彩虹,可以在那之後看到一絲光線照耀在蓮花葉上,從渾圓的水珠子中反射著微光,與湛藍的天空相互輝映。


       如果那個夢可以蔓延到現實,我希望我可以放下雨傘,撥弄被雨水打濕的髮梢,然後深吸一口雨後的空氣,在那濕潤泥土與落葉堆疊交織而成的味道中,為這個世界呼出一點蘊含於內心深處的傷感。


       如果蓮花的夢可以蔓延到現實,我希望匆忙的學生與教師們可以在疲勞緊湊的生活中停留半响,暫時忘卻期末的煩擾,用雨後的清新抹除雙眼的無神,好好地去看看在這校園內所綻放的所有花團錦簇;好好地去留意、去探索,在見花不是花之間,他們,能夠看到什麼。

2017年5月15日 星期一

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生存價值

過了不久就會開始全盤否定剛剛的自己

不斷地否定

我到底有幾個我

記憶一直在消散